我偶尔会去想,身边的这些朋友,哪一个会最先牵着心爱的姑娘踏入两个人的生活,或者还有谁更快一步,用几个呼哧带喘的不眠夜,创造出美好生活的新纽带。我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我站在他们的婚礼上,看着那些曾经跟我一块在课堂上聊天然后被轰出教室的哥们,突然一本正经的穿着礼服吻着新娘会是一副什么模样。或者,看着当年跟我牵着手的姑娘今天嫁做人妇,又会有多少花枝招展的过去在眼前跟现实打架,我想如果我对他俩说“祝你们新婚幸福”,那一定是逢场作戏的违心话,不过如果这话只对那曾经的姑娘讲,却应该是真真切切的祝福。
每逢想到我们可以预见的生活,我就总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和焦虑,从二十岁开始,你每天上班下班,周末周一,然后恋爱结婚生子养家,最后看着孩子一点点的长大而自己垂垂老去,我就总感觉我们的生命里有一种深切的悲凉。不关乎于生活的质量或者你的理想或者达到的成就,而是那种从你生命开始一直到你咽下最后一口气,总有一种力量规划着你的一切,虽然在细节上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但如果变换一个视角,每个生命却都如此雷同和无异。
两个生命同时在穷苦小镇的一条幽僻的胡同里降生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或许是因为缘份,更或许是因为听信了算命先生说要生下来就定亲才能保住娃娃的命的话,两家大人给定了娃娃亲。男孩妈妈指着女孩说:“以后她就是你媳妇了。”男孩咯咯的笑了,女孩却哇哇的哭了,那年他们什么都不懂。
在笑与哭中两年过去了,有一天男孩学会了用筷子,马上让妈妈抱他去女孩家。女孩看了男孩用筷子的功夫后,女孩哭了,原因就是他会而她不会,男孩回家后也哭了,原因是他看到女孩哭了。以后再吃饭男孩坚持不用筷子。后来女孩终于学会了用筷子,男孩却忘了该怎么用。
三岁了,男孩和女孩都去了幼儿园,中年睡觉的时候女孩尿床了,幼儿园的阿姨凶狠狠的问是谁尿的,女孩吓哭了,男孩举手说:阿姨是我尿的。不过阿姨还是看见女孩的裤子湿了,告诉了女孩的妈妈。女孩生气的指着男孩说:“一定是你给阿姨告状了,我一辈子都不理你了。”第二天男孩在自己的床上尿了泡尿然后报告阿姨他尿床了,被阿姨骂哭了。
上大学的时候,我们都习惯往提前占位置,将一杯水或者一个小本儿往桌上一放,就表示,这个位置有人了。其他人自然就不再对其打主意,选其他位置了。通常,大学的时候,很多后面的位置还被先占了,第一排这样显眼的位置反而无人问津。
“占坑”是这两年北京小升初圈子里出现的一个新名词。现在,一些中学特别是重点中学往往开办一些针对小学课程的课外班或培训学校,利用冷暑假和周末时间讲授奥数、英语等课程。于是“占坑”班应运而生。也就是说,要想上某所重点学校,参加这所学校挂钩的培训班是一条必经之路,这种课外班有点“占位”的性质,俗称“占坑”班。
实在,爱情也需要占坑
开始指向结局,遇见承载告别,盛开注定垂败,可是当你从无边遥远的彼岸闯入我浅薄的生命,一切黑白颠倒错位,一切真理都成为妄言。
这是一场劫难,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也许我没那女子的运气,可以还魂,再续前缘,这是永生的万劫不复。
多年后当重新,再记起这个故事,也许是已经寂寞多年。婉转的时光,倒回不到当年的模样,倾城,你不会知道,那盒子里每张笑脸的味道,可能你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些笑脸已经跳跃到蓝天,已是我触摸不到的感动了。
莲花巷口古树旁石凳的字“一梦千寻”。
灰白古旧的房子,青石板路,水塘边,我画着正在拍摄傍晚夕阳的你,我的画板上你神色忧郁,鸭舌帽依旧压的很低,白色的体恤,我努力让自己画出你的另种一阳光,总是失败。
有一段时光,醒在雨季之后,睡在爱情之前。
时光里的季节是一朵永不褪色的水晶花,春沐绿景,夏韵冰点,秋摇红枫,冬漫雪白,都是她在梦里散出的想象。
雨季是系在流年上的一束流苏,风一吹,散了青涩,扬了腮红。思绪三千,飘落成殇,在岁月的缝隙里隐于豆蔻,息于年华。
爱情是韵在青春唇边的一支竹笛,心漏下一拍,情愫妙音,频坠心涧,摇落花粉,默于向往,零于情怀。
雨季之后的青春是荷叶上的一滴露,映着朝霞的色调,聚出了梦的畅想。聚出的梦,在露坠落的速度里破了,又聚。聚了,又破。微微生,有微微凉!荷叶,是青春里亮起的一抹绿,是揉进眼眸里的希望,托着梦在流年里站成了一个执着的睡美人。露,透过花香从荷的希望里启航,漫过空气的距离。
如今的少年,恰逢的妙女,踏着时光的碎片,忆于雨季,向于红颜。一支年华的蒿,撑在雨季之后,爱情之前,默若皱菊,梦若睡莲,仅是素颜中数不尽的美,芬芳烂漫。








